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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岸】周庄:我独钟的梦里水乡_1

来源:海口文学网 日期:2019-11-11 分类:艺苑名流
摘要:周庄,一直是我心中最唯美的水乡梦。曾经两番游离此地,留下了记游的文字,每次都修改一番,就算是给梦着色吧。怀才抱器以梦温时光煮时光的心思都在这篇文字里,呈现于江山文学网,以飨读者。 一   正如“黄山归来不看山”,据说,天下水乡,看了周庄和乌镇,就不要再看了,因为没有哪一处可以超越的。这话是带着偏爱的成分,但多少也道出了她的梦幻之美。唱一首《梦里水乡》,走进周庄,是弥足的惬意,是音乐与美景编织的梦的花环。我两次踏足周庄,梦来梦去的感觉萦绕着我,如蝶翩翩,如风飘然。   我总感觉江珊的一曲《梦里水乡》就是取材于周庄,也只有“江南第一水乡”才配有这首缠绵的颂歌,不然不会那么轻盈,那么执着,一个劲地撞击我梦里水乡幻影仙境般的情怀。人们多是把梦里水乡作为感情排遣的出口,但实在是一种痴恋情缘的误解,好梦,是不想走出来的。我流连于周庄水乡的石岸,总是得意地哼着这支曲子,尽管走调,还是自以为正宗的所出就是我,忘记了是歌里水乡还是梦里水乡,很愿意缱绻在水乡温柔的怀抱。   “不要惊醒杨柳岸那些缠绵的往事,化作一缕轻烟已消失在远方……”我偏不,我飘摇在梦里水乡的缠绵里,要用心谱一曲轻烟缠绕般的记忆留给周庄。这首歌的音乐底子是钢琴塑造的,轻盈,似乎每个音符都敲击着听着的心扉,嘭嘭地响着;断续,就像呼吸被喉咙不畅窒息了片刻又突然撞开,和着心律。曲子营造的是一方暖阳,被岸柳过滤了尘杂,然后斑驳在射进酽酽的河水里,洒在古老的青石板上,虽游弋,却又像情愿把时光泊在水乡,不肯遁去,缠绵的韵味里带着轻微的伤感,说痛不痛,欢快而似柳丝牵住。哦,浪漫始终会藏住感伤,借着月光沉在了那柔波里。我的梦,偷偷陶醉在其中,直到徜徉在周庄这古老的梦中,我才圆了一个浑圆的梦境。有时,人想走出缥缈的氛围,很难,周庄就是这样。   想遥古的周庄,一定是一个纯自然的流水沟壑,交织了一个河网与情网,才聚居了懂她的崇拜者。有时候我们人类很怀旧,有时候又痛惜因自己的不珍惜而让风景逝去,多少记忆中的景色浪漫渐渐销淡,甚至无情地涂抹着清晰的印象,时光的湮没,最终可能连一点影像和感觉也不肯留下了。哦,我走进周庄的怀抱,就马上打消了这个担心。周庄可是一个色彩斑驳了再涂,始终处于纯粹自然之中的水墨,散发着幽香的古典魅力。世代连绵,河岸堆砌,青苔弄雨,暗绿闪眼,把光与影、动与静都纳入了她千年就打造好了的一幅画框里,画面将有些沧桑而散乱的风物,重新打扮成温顺而婉和的水姑娘,将霓裳般的衣襟做成如带的水曲飘在多情的周庄怀里,再也容不得美可以随意走失。哦,不会走逝,因为隔水相望的河桥,连接着一个个梦,缠绕了一个又一个被她吸引驻足的脚步,从此把所有梦入水乡的人都排成一溜,俯瞰着脚下梦幻般的流水。不愿离去,就在你的岸边撑起顶顶江南的雨伞,夕阳青瓦,熏风木窗,飞檐走龙,纤柳拂水,不变的柔梦,不分昼夜,也将我的情丝挽在梦的手臂,挣脱得了?不能,也不愿了。   在梦里,烟雨洗着梦,生怕丝丝的凉意冻坏了梦,烟雨成了江南水乡最合体的衣,款款摆幅,漫漫律动。好梦被包裹,历史的,当下的;风物,还有人物,都在梦里徜徉。      二   周庄躺在光怪陆离的大上海和历史文化名城苏州之间,隶属江苏省昆山市。据传周庄有九百多年的历史了,虽饱经风雨沧桑,却依然保持着完好的江南水乡的典型风貌。古老民居,被时光深情抚摸;小桥流水,演奏着诗一般的音符;轻舟处于烟柳,相融相对,划开了梦,又马上弥合了梦的醒;岸边店铺,坚守着水的灵性,化作古朴的艺术长廊,谱成了一曲历尽沧桑而音质依然香脆的乐章,绘就了一幅柔和绝美、特色靓丽的水乡风情画。人言“上有天堂,下有苏杭,中间有个周庄”,周庄的魅力的确是难以抵挡,我固执地认为,苏杭无梦,我的梦独钟周庄。   周庄的牌坊是梦的华美入门。石柱拔擢,斗拱托架,飞檐高翘,古雅悬空。这是第一震撼,我历来以为江南情调都小气,在我的印象里,就如小女子抱了琵琶端坐弹曲,永远都是小调,嘤嘤窃窃。其实站在周庄牌坊下,天下牌坊都失色!牌坊上方“贞丰泽国”的额题为著名书法家沈鹏所书。我喜看沈鹏书,但多是拙飞字迹,唯有这四字书得郑重古朴,莫非不敢轻易飞梦才如此规整?或许就是梦醒时分,得了汉字之韵而书,于是就把梦的饱满写在了门楣上。坊柱上垂联一幅,上联是“贞坚不贰攀日康庄有道路”,下联唱和:“丰衣足食向阳桃李自逢时。”藏头的字,告诉我们康庄即我周庄,出语太大胆了,是炫富与鼓吹?第一次入周庄流连感觉好笑,心想是有炫富的意向,但我马上产生了一种想法:这富有的是水乡的颜色,可炫可歌,周庄人的情调的确上佳!千般沉醉不忘时代,是心里话,看了周庄岸边景象,何时有我今日盛大!中国梦不就是康庄之梦?是的,这里的一屋一坊,一柱一石,都藏着梦里。存古迹为的是对比?是遗留一份弥足珍贵的情调,无需说教,天下熙熙攘攘皆为景来,一踏康庄大道,一拥小桥流水人家情怀!“贞丰泽国”四字我看最神,为何周庄独揽天下美文?字典里的单个字被庄民拼合成诗意与事实,高悬恒远。周庄的历史沿革和地域特色,尽藏其间,胜过典籍万千!“贞丰”是指周庄的原名“贞丰里”,本是个地域偏狭、人烟稀少的小村落。北宋年间,一位周氏先贤因信奉佛教,舍宅为寺,并将两百亩庄田捐作庙产。老百姓感其恩德,将这片田地称作“周庄”,“贞丰里”的地名反而逐渐淡忘了,如今借珠玑般的楹联数典而不忘祖。人言,万里长城今犹在,不见当年秦始皇。十里繁华水乡今仍在,皆因周氏慷慨而留名!到清康熙初年,正式更名为周庄。“泽国”即为水乡。周庄地处太湖流域,在澄湖、白蚬湖和南湖的怀抱之中,我觉得是被层层的水梦云泽包围的精华云梦,怎能不钟爱。镇里还有南北市、中市、后港、油车漾四条小河穿心而过,纵横交错,水泽环绕,缠绵出一个世代鉴照无瑕的周庄,这些水系就像梦的金丝线,拉扯出多少个五彩斑斓!“镇为泽国,四面环水”,“咫尺往来,皆须舟楫”,这些精悍的古诗句几言就点化出周庄的地理之胜。浩荡的河湖阻隔,使得周庄避开了历代的兵燹战祸,较为完整地保存了原有的建筑及其独特的格局,不断叠建堆垒,才成就了一个融合古今可触摸的遗物。文物不能作假,否则没有价值,遗产在于保护,才可能丰盈内涵,才有延续相传,遗产则是一部线装的史书,线索不断。我不大看好横批“唐风孑遗”四个字,多少带着惋惜的意味,像燃尽了的故纸堆,很凄凉的感觉。周庄这牌坊已成为古镇周庄的象征,以不平凡的气势透视着江南文化的特有内涵。牌坊西侧,还有一座集观赏与实用于一体的仿古水塔,塔形纤丽俊俏,古色古香,从内楼梯登上塔顶,可俯瞰古镇全貌。我不喜看概貌,不登,我喜沉醉其间也为周庄一画,让人去看。   周庄牌坊后就是一幅梦里水乡风俗画,不要被这入门的牌坊震撼了,情调需自寻,精彩的戏都藏在幕后,可别耽误了时间和行程。得见博友做诗,求得几句,甚合周庄意境:   任长桥卧雪   轻舟系柳   挽住一个个水泡般的梦   看碧水东流   抚摸石岸   相拥在腾起的烟雨水墨   是梦,长桥在白色里,是我们自造的雪中周庄的另一番意象了,也许在冬季这梦可以出现;轻舟戏水柳栓不住,扯了柳枝跟船弹了很远,抽水回来,淋漓着点滴河水如轻雨打皱河面的平静,成一湾多情的涟漪,满河碧水也成了游人的沉醉,是梦,只因在水乡。   周庄很特别,你不能当一本书去翻,自前至后,怕情节连贯不上;假如你狠心点或是顽皮,即使是从这书扯下任何一页,都是有情调的故事,不必担心遗漏,因为看尽周庄是枉然;不必担心支离破碎,因为周庄的任何景色都留着故事画面的隼口……周庄还是一个可以让你走进随意驱动情思与想象创作的宝地,在这里,你可以创作出好多的版本,即使没有一点文采与情思都可以感到突然才情神助,不会生出江郎才尽的失落。   是啊,梦还有连贯的逻辑性么?我就是这样,在醒来的时候,一点点搜索着挖掘着梦境里的精彩片断。      三   周庄的梦是唯美的,她有“东方威尼斯”的美誉。水城威尼斯我没有去过,但读了朱自清的《威尼斯》,所有的情绪和审美的眼光都被他左右了,周庄可与威尼斯比?起码有三点是独具的,一是这里的建筑都是典型的东方小情调,不似威尼斯那样庄重,周庄的建筑是人心勾画的随河而搭筑的情调小屋,各不相同的古朴典雅生动地向流逝的岁月讲述着小桥流水人家的故事;秦淮河岸边的小屋太过于华丽,甚至有些严肃了,这里的,可以伸手触摸,不必担心摸坏了她,很随意的那种妙趣,没有了紧张。二是周庄的水不放肆,静静地温柔地呆在河道里,看周庄河水不必担心打湿鞋子,站在水湄,就像踏足在水里,那可能就是梦里水乡的最好解释了。乡间的河趣在于逗,野风吹水,水抚摸你的脚,打湿你的鞋子,这里的水几乎从来都不起波澜,只为梦不醒。三是这里虽无威尼斯特别富有情调的“刚朵拉”,但有蓬无蓬的画舫总是零乱地摆在河沿,不似威尼斯整齐,可是多了一份野趣的散淡……   恰似天上人间,也像在梦中流连。不要走得太快,不要光看民居景色,就是踏着青石板铺就的历经明清打磨的光滑,也是一种典雅的怀古,颠覆了的时空概念,在这里是活生生的。狭长的胡同,没有历史的车轮碾过的痕记,脚板打磨了那些青石板上的记忆,在这头可以闻那头的脚步敲击青石板的回音,沉静而伴着斑驳的日光,弹一曲最美的独家音乐,这音乐家就是你自己,在这里,不要谦虚,说自己丝毫不懂音符,五音不全,只要会走动,都是一种古音的沉响。第一遍行走周庄,不要被狭长的青石板两边的眼睛和吆喝吸引,只管走自己的路,探头出来的民居飞檐跟你打着招呼,你可以微笑着面对,不必说话,周庄人会读懂你;檐下的灯笼在晨辉里还闪着迷离的光,映在河水里,照彻古今情怀,诉说时光的秘密;河水盘桓,街道依傍,不似人为设计,而是自然成型,宅院沿街,无院落隔断,这街面就是宅的院,这里的民俗无遮拦,任你看够,只怕眼睛太累;河埠廊坊,过街骑楼,穿竹石栏,临河水阁……只要你嫌脚步敲击石板太煽情,你就一个转身去河岸看,但这里也会让你忘记了自己,处处都是水墨画作,即使是河边的一方浸水石头,也是一个沾满情思的角色,河水轻吻,任你去遐想;临河的格窗悄悄地开,是在看着河水缓流,怕你挹舀了点滴?那是一些眼睛,看着怎样的痴迷,说不定你一个不注意,就被摄入人家的影集。牵挂在岸边石墙缝隙里的木桩栓住一幅“舟自横”的图画,我怕风起吹走画舫,但那是多余的担心,因为世代都定格在这里;看走出民居的女子,蹦跳着沉在水边,先将笑脸投影在河水里,做一个抿嘴端详的姿势,看看哪里还有不合风景的疏忽。她在浣衣,涟漪扑向站在河对岸的你,是问候,也是勾起人梦幻的情愫,无言,却胜过万语千句。羞了,尽管浣衣女子没有注视你,但这涟漪分明是她的眼睛,女子不羞,游人先醉。徜徉于曲折的街巷,穿过幽深的民宅,沿河人家的后门都有伸向河面的一级级临水石埠,据说运气好可以依稀看见浣洗女蹲在石埠上边浣衣边唱着“周庄好”的歌谣,我以为那选材是最质感的梦,是将人灌醉的梦,可惜我没有遇到。在周庄游走,一定是一个没有方向感的徜徉,如八卦阵势,河道在这里做着一个个艺术的切割,“井”字形的天然设计本来就是让人找不着北。我建议你不要带罗盘定位方向,只要你有足够的时间和情调,就这样去踏青石板古路,也不要怕重新回到原地,因为再走也是变幻了奇妙,总有“似曾相识燕归来”的感觉。   如果果真逛得累了,那就钻街面小店,还可以去看看街面某个角落的佛寺庙宇。这里的庙宇虽无大佛气势,但适合心的敬拜,悄悄地诉说内心,不要告诉别人,只有自闻。这里的神和佛都是平民化的,借着底气,连着水气,象征性的,路过,心中便有,不必刻意,我以为,这里的佛事也是人事了,相融相谐,谁也不拒绝谁,这样的大气,绝不是俗气。伫立面对,只把这些当作一种虔诚来读,并不如古刹的震撼,却多了一份诉说的心愿,说什么,更不必介意什么头绪,一句话,一个念头,一个梦想,神和佛都在静静地倾听,绝不心有旁骛。晨钟暮鼓湮没在世俗的生活里,时光在佛俗之间相递相传,一轮一轮的,悠悠度过,佛如一阵风,或者就是一抹暖阳,人处于安静,尘世的纷扰,都会放下,以朴素的生活状态相对,以洁净的灵魂相伴,离家出走遁入空门的残酷,确是会被周庄人嗤笑的。有人说,生活就是生活,风景就是风景,既是生活也是风景,唯有周庄给人这样的效果,而且风景里带着禅意,就不仅仅是桃红柳绿丽浓骈红了,是对与之心灵对于的与人同化的风景了。我只能把这样的风景入梦,梦也就丰盈而生动了。      四   这里,随时可以找一个梦的温床,躺上去,舒服一会,沉溺其中也未尝不可,只要随意,绝不强求。前面说过,在这里不必担心江郎才尽,只要你有足够的情趣,都可以与周庄一起飞……忘记了名字,一家书画店,没有名人之作,但见挂轴堆在一角,俯身抄起一幅,可以端详半天,店主不会问你买不买,画轴背面标明了价格,多则百元,少则十几块。动辄上千万,决不适合周庄。不大的堂屋正中摆了一案,上置文房宝。店主看我有意,无需言语,眼神示意,迅速铺开宣纸,我略思片刻,成一条幅:寒雪梅中尽,春风柳下归。凡书画送了人,当面都是一番恭维,我喜恭维,似乎店主看透,操经典书评理论评我:神飞之笔,洒脱无羁,小店荣幸!我想,这奉承人的词早就应该备好了的,见楷篆则言“敦厚持重”,看狂草则“鹰飞凤舞”,你不必担心很尴尬,店主揣摩透了你的心思,完了,你还要谢谢主人的笔砚白纸。走后店主是不是有微词,我就不知道了,大凡店主比较了很多如我的急就章都会生出很多感慨,评价的真实在我们走后,我们独独带着奉承离去,周庄人很聪明,留了一个人情让你还想再游!你心里感觉是终于在情调周庄那里做了一回张旭或是王羲之,何处可游得如许惬意? 武汉治癫痫最好的医院是哪家南昌有专治癫痫的医院吗黑龙江癫痫能彻底治疗吗昆明那个治疗癫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