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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年】翌冬(散文)

来源:海口文学网 日期:2019-12-23 分类:精华作品

立冬第二天。天不太冷,细细的小雨下着,路边的树,有如刷了一层明漆,亮亮的,虽枯黄的有些瘦色,但一股倔强的精神在里面,竟有了老年人的矍铄闪耀;路上的人儿,由于还早的缘故,三三俩俩,恰如爆爆米花一样存在,不过,他们虽说加了衣服,但雨中也未见寒颤的模样;路两边的共享单车,却是另一番风景。他们整齐划一的,犹如即将参战的骏马,傲视着苍穹。随着时间的推移,雨停住了。太阳的笑脸,渐渐从云丛中露出,而奇幻的云朵,像是镀了金边,灿灿霓幻于苍穹,数条太阳的光芒,犹如迸发的火线,在东方的天空闪耀。初冬的风,也没有想象的凛冽,反而随着太阳的升起,有了暖暖的温馨,只是偶尔有些春日般的料峭。

此时,路边的鸟儿,虽没春天般的雀跃,夏天般的热烈,秋天般的啁啾,却也没有懒惰,雨后的初冬里,三五成群,呼朋唤友,在稍有黄叶的树枝间兴奋的跳跃,有的,或抖羽,或互喙,或扭动伸缩脖颈引吭高歌,或煽动双翅翱翔天空。它们用不同的方式,表达着初冬雨后的兴奋。在这料峭的冬天里,有了欢乐和吉祥,她们不再关注诗和远方。尽享她们的鸟界天伦之乐。

路边的草儿,虽说没有春夏的纵密和葱翠,却也有着黄黄的苍茫,它们在雨后的雾气中,湿漉漉的,犹如密密的驼绒,我们踏在上面,有着舒服的松软,浅浅的露珠,湿却了两个裤脚,令人也有几分惬意,深吸一口气,有着凉凉的美感。

其实,在这初冬雨后的阳光下,最有生机的还数我露台上的宠儿们。她们不多,也就十来个品种。她们没有很好的住宿,也就几个泡沫箱成就了她们美好的住所。她们在露台上像布兵列阵一样,齐刷刷的一绺白色。犹如天安门广场上的升旗卫队仪仗兵的白手套一样,整齐划一。她们在各自绿色和红花的映衬下,在初冬雨后的天气里,愈发的洁白和纯净。这都得意于媳妇的功劳。由于她的勤劳,方有她们的今日。他们也不繁杂,只是一些绿叶和小花。靠北头的,是一种稍大的肉肉树,具体啥品种,我也不知,只是喜爱她的肉肉,她有个四五个枝杈,都有着浓浓的肉色,好像里面的绿意要溢出一样。而杈丫枝上有数片绿叶,她肥厚的有点可爱,中间厚厚的鼓涨,边沿滑滑的钝边,有着浑圆的味道,在这初冬雨后的和煦里。有诗形容此肉肉,妥帖之至。

浑圆贵妃初整容,

雨打釉翠肉葱笼。

料峭有暖初冬里,

嫩面含笑拢雍容。

挨着肉肉的,是一种梅花,他们说是兰芝梅什么的,我虽说爱花,却对花的品种搞不清,也不想搞清,只喜欢她们的花色。就像见美女一样,好看是根本,不在乎她们的来历。这盆花,紫色的枝蔓特别茂盛,她的枝叶的肥嫩仅次于肉肉,整个毛茸茸的,犹如毡皮帽的毛绒一样细腻,触之有种软软的惬意。她的花,是此盆栽的精彩之处。她们,没有牡丹的硕大而雍容,没有荷花的出淤泥而不染,没有桃花粉嫩而妖冶,没有梨花的洁白而幽香。她,小小的藏在枝头,在叶片的包围中而绽放。她,数瓣粉红而略紫,小小的次第在枝头。没有浓浓的香气,却像一颗颗璀璨的明星,闪耀在枝端,活跃平台上,在初冬一片肃杀的落叶中,旺盛着生机。有诗赞此梅花。

料峭落叶初冬堆,

有梅星灿日光辉。

桃李海棠昨日妍,

今日独放蕊星梅。

平台上其他都是我的口中物,油麦菜,菠菜,黄心白菜及蒜苗等菜品,他们都绿油油的,在雨后的日光下,熠熠的闪着亮光。展示着勃勃的生机。她们在初冬的平台上,为我的生活带来了一丝丝生的暖意。

值此舒心美景,我多日的咳嗽,也随着太阳的攀升,有了大大的好转。撕心裂肺的动作,有了渐渐的减缓。前日的痛处,只有亲身,方才有过深体会。那是什么感觉呢?咽喉犹如被钳住一样,紧紧的,有一种窒息的味道,干痛难忍。夜起多次,都以饮水后稍有缓解而渐将入眠的痛处。每次深深的咳口痰,舒服一点点。经历了数次药物的治疗。方有今日的稍稍缓解。看到雨后的太阳,心情也愉悦了好多。有种大病初愈的心情。外面的世界也有了今日的喜色。

天好了,景色诱人,病好了,我也犹如获得了新生。看苍穹皆美色,大地皆雍容。有首诗形容此时心情是贴切的。

彤红日晕冉东方,

喜悦病愈心似狂。

翌冬有暖天地花,

桃李冬日梅初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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